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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水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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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五脏五味补泻理论 +中医五味理论解:五味的作用,宜忌,补泻+五藏五味解+五味与五脏的关系+关于五味——答qikid1988+黄帝内经》脏腑五行五色五味对应表+ 五脏五味的补泻  

2014-09-13 22:08:17|  分类: 五脏六腑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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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脏五味补泻理论

转载自青云山人

摘要:五脏五味补泻理论最早源于《内经》,是正确阐释中药归经理论的源头之一,对指导临床灵活遣药制方有着深远的意义。金元时期医家张元素探究《内经》,曾对其有所研究。本文试从张元素的学术角度去阐发此理论,望能从中总结临床用药的普遍规律。

关键词:张元素;黄帝内经;五脏五味补泻;理论探讨

1历史源流

张元素,字洁古,为金元时期易水学派的开山者,张氏探究《内经》,师法仲景,遣药制方的理论是其学术成就的重要一方面。而这个理论概括来说又有几个主要组成部分,而其中五脏五味补泻理论是张氏对《内经》原文的补充,是其独到的用药经验,对后世临证遣药给予莫大的启示,临床价值很高。故本文以寻求《内经》原意为基础,结合张元素的用药,对五脏五味补泻理论进行阐发。

《素问·脏气法时论》云:“

肝苦急,急食甘以缓之甘草……

心苦缓,急食酸以收之五味子……

脾苦湿,急食苦以燥之白术……

肺苦气上逆,急食苦以泻之诃子……

肾苦燥,急食辛以润之知母;

肝欲散,急食辛以散之川芎,用辛补之细辛,酸泻之芍药……

心欲软,急食咸以软之芒硝,用咸补之泽泻,甘泻之人参、黄芪、甘草……

脾欲缓,急食甘以缓之甘草,用苦泻之黄连,甘补之人参……

肺欲收,急食酸以收之白芍,用酸补之五味子,辛泻之桑白皮……

肾欲坚,急食苦以坚之黄柏,用苦补之地黄,咸泻之泽泻。”

(张元素补充药物)这是内经关于五味与五脏的关系进行的专章论述。张元素在此理论指导下,结合临床实践有所阐发,在其著作《医学启源》中为此理论的欲、补、泻均一一补充了药物,之后又被李时珍收入《本草纲目》的《序例》中,并命之为“五脏五味补泻”。

2分脏辨析

2.1肝的五味补泻

肝苦急,急食甘以缓之。

[1]张景岳云:“肝为将军之官,其志怒,其气急,急则自伤,反为所苦,故宜食甘以缓之,则急者可平,柔能制刚也。”

[2]全元起云:“肝苦急,是其气有余,木性柔软,有余则急,故以甘缓之,且调中,以实脾也。”

总结上两注,可有两点所得:

①肝之急,是由肝本身之生理所决定的。肝主疏泄条达,太过不及皆为病,气有余为过,过则自伤而怒,甚者侵犯它脏出现乘脾或者侮金,这便是“急”。

②甘以缓之的实质在于调中实脾,即所谓“见肝之病,知肝传脾,当先实脾”之意,通过实土,达到抑木的目的,此亦不治而治之之法,故曰“柔能制刚”。张氏用甘草缓肝急,无独有偶,很自然地令人想起另一个名方——甘麦大枣汤。张仲景用之治疗妇人脏燥,此即甘以缓之之意。且方中三药甘温平和, 均入脾经,与《内经》调中实脾缓肝的治则乃一脉相承的。

肝欲散,急食辛以散之,用辛补之,酸泻之。首先,笔者认为须界定此处补泻的内涵。李中梓提到“违其性则苦,遂其性则欲,本脏所恶,即名为泻,本脏所喜,即名为补。”这提醒我们考虑此处“补”与“泻”应立足于本脏的生理特性的基点上。肝如此,它脏也应准此。以肝为例,肝木性喜条达而恶抑郁。散之,则条达,辛能散,故食辛以散之,遂其性则补,反其性则泻,肝木喜辛散而恶酸收,故辛为补而酸为泻。若误以为其中补泻“虚则补之,实则泻之”的意思,则与《内经》的原意相去甚远了。同时,笔者也注意到张元素补肝用的是细辛,补肝即遂肝性,临床上细辛用途主要有二:一是用治阴寒内盛,寒痰蕴肺之证;二是与黄柏、黄连等相配治风火牙痛,口腔溃疡,即宗《内经》郁而发之之旨。在未读此文之前,笔者围绕“郁火”曾有诸多疑问。而体会到细辛补(散)肝治郁火的内涵后,诸如郁火的定位及用药依据问题都得到解释。

2.2心的五味补泻

心苦缓,急食酸以收之。

全元起云:“心苦缓,是心气虚。” [2]

高士宗云:“心主夏火,有炎上迅速之机,苦缓而不收,心则苦也。治之之法,当酸味以收之。酸收者,助心气而使之上炎也。”[3]

上两注说明

① 心主缓,即所谓心神心气的涣散不收。

② 通过酸性药味的收敛作用,达到凝心神、固心气的作用。四季之中,心主夏,夏又易伤于暑。暑为阳热之邪,性开泄而能耗气伤津,令人脉虚汗泄。因汗为心之液,汗出过多便会引起心气的亏虚。生脉散治暑伤元气,自汗脉虚有奇功,方中五味子酸温收涩,敛阴止汗,此正和“心苦缓,酸以收之”的宗旨。

心欲软,急食咸以软之,用咸补之,甘泻之。

高士宗云:“心病则火炎,故心欲软。治之之法,当食咸味以软之,咸能软坚也。” [3]

张琦云:“火甚则躁,咸为水,化水以济火也。水火交则神足,故曰补。火性急速,甘则反其性而缓之,故曰泻。”[4]

再查张元素为之补充的药物,可见软为芒硝,补为泽泻,泻为甘草、参、芪。此处之“泻”是最发人深思的,用参、芪、草来泻心乍一看来真是不可思议。然这又再次证明此补泻并非为虚实而设,只是言心为火脏的特性。用芒硝、泽泻之咸以化水降火为补,而参、芪、草甘温助火,逆其性则为泻

2.3脾的五味补泻

脾苦湿,急食苦以燥之。

高士宗云:“苦为火味,故能燥也。”[3]

但若单言苦为火味,便以水火相克简单看待苦能燥湿,笔者觉得仍属牵强,我们试以临床实际用药验证之。祛湿药不外乎几类:苦温燥湿、清热燥湿、淡渗利湿、解表化湿、行气化湿。

经过分析,上述大致可分为三类:

1、苦味类:苦温燥湿、清热燥湿;

2、甘淡味类:淡渗利湿;

3、辛味类:解表化湿、行气化湿。而其中辛味类实际是通过辛味的发散,达到解表行气之功,化湿实为附属之作用,即起直接祛湿功效只有两类药。但很可惜,淡、涩在内经时代尚不属五味之列,故也无法言明淡味的功效。另外,原文不言利湿而言燥湿,故当用苦药无疑,诸如苍术、白术之苦温,黄连、苦参之苦寒,俱为后世用药之典范。

脾欲缓,急食甘以缓之,用苦泻之,甘补之。

吴昆云:“脾以温厚冲和为德,故欲缓,病则失其缓矣,宜食甘以缓之。”[6]

再查张元素之缓用炙甘草,补用人参,泻用黄连。缓与补均为补脾之药,因而可知脾气健运即为缓,反之脾虚产生诸如纳呆、精神不振、体削形槁等就谓之不缓,此时若更加以苦寒之药,必会损伤中阳,脾虚更甚。

2.4肺的五味补泻

肺苦气上逆,急食苦以泄之。

张景岳云:“肺主气,行治节之令,气病则上逆于肺,故宜急食苦以泄之。”[1]

全元起云:“肺气上逆,是其气有余。按肺本下降,今上逆,是本不足而标有余。苦能宣泄以治标。”[2]

此两注将肺之生理解释得甚详,又因经云“酸苦涌泄为阴”、“阴味出下窍”,故苦能降泄,食苦以降上逆之肺气。张元素在此补充的药是诃子,固然有其个人经验方面的原因,但按当今的观点看,诃子毕竟是泻肺不足而敛肺有余。换另外一例解释更为恰当,《金匮》治肺痈喘不得卧,用葶苈大枣泻肺汤,方中葶苈为君,为苦辛大寒之物,即宗“苦以泄之”之旨。

肺欲收,急食酸以收之,用酸补之,辛泻之。

张景岳云:“肺应秋,气主收敛,故宜食酸以收之。肺气宜聚不宜散,故酸收为补,辛散为泻。”

此处张氏收肺用的是白芍,再联系前文泻肝同样是用白芍。一物二用,颇考心思。以笔者愚见,是否当“木火刑金”即肝火犯肺证时,使用白芍尤为适宜?另外,张景岳注释所提“肺气宜聚不宜散”的理论给临床用药以莫大启示。因肺为娇脏,不忍峻攻,尤是体质素虚,肺气不足的患者,在治病同时应注重勿伤肺气,固护卫气,以使气顺流通为念。

但笔者注意到,临床上肺气不固者固然有,但肺气闭郁,聚过于散之病更多。譬如外感之闭肺证,出现喘而胸满,面赤怫郁,无汗发热而恶寒等症状,岂不都是皮毛外闭,肺气不得宣散之征吗?太阳伤寒首方——麻黄汤,方中主药麻黄,味辛麻,故能发汗解表,宣肺平喘,李时珍称之为:“肺经专药,治肺病多用之”。

然而同为肺之实证,何故一用苦泄,一用辛泻?苦之如葶苈之流,借其降泄之力,专泄肺中水饮及痰火等实邪,使其从小便而出;辛之如麻黄之属,则是凭其宣散之功,达驱散表邪,开通肺郁的目的,化之为汗而解,这便是两者的区别。

2.5肾的五味补泻

肾苦燥,急食辛以润之 。

吴昆云:“肾者水藏,喜润而恶燥,若燥则失润泽之体,而苦之矣”[6]

但辛为发散,何以能润?高士宗解释:“辛能开腠理,致在内之津液而通气于外,在下之津液而通气于上,故能润也。”[3]

此注真令人耳目一新。因为果是水亏肾燥,后世多用甘润育阴之法,皆遵“辛能发散”而将辛药束之高阁,更不闻“辛以润之”之法。历代医家的诸多方论、药解故然也有以“辛以润肾”为论点的,但至今仍难以达成共识。以笔者之愚见,何必大费周章,仲景的肾气丸便是“辛以润肾”的明证。方中附桂二味,虽分量仅占全方的十分之一,但却在方中发挥着不可思议的重要作用。此二味为辛润之物,能引六味直入肾经,调补肾燥;又能驱除阴霾,生化肾气,使小便通利,气化正常。综合全方之力,实能阴阳并调,为补肾第一方。

肾欲坚,急食苦以坚之,用苦补之,咸泻之。

吴昆云:“肾以寒水为象,坚劲为德也。病则失其坚矣,宜食苦以坚之,盖苦物玄寒,以滋肾也。苦能坚之,故为补,咸能软坚,故谓泻。”[6]

再查张元素原文,坚用地黄,补用黄柏。其大意便了解了,所谓“坚”,即泻火存阴,火退阴足,使阴阳平衡,则肾自坚。

但肾为人体元阴元阳之藏所,《内经》只言其水亏火炎的一面,尚有阳虚阴盛的一面,若亦循“苦以坚之”就未免过于生搬硬套了。

3小结

五脏五味理论是正确阐释中药归经理论的源头之一,对指导临床灵活遣药制方有着深远的意义。本文试图将张元素的一家之说加以扩展,转变为临床用药的普遍规律。但同时笔者必须承认,中医药学发展到今天,仅凭五味来准确定位药物作用及用于临床是不符合实际的。纵观古今中药文献,毕竟药味相同的药物,其功效应用并不一定相同,有的甚至差异极大。 而功效一致的药物,又可能标不同的药味,变化莫测。因此,我们学习应以掌握理论的实质为目的,临床仍因坚持辨证论治为第一要务,而不囿于五脏苦欲而施补泻之法。

参考文献:

[1] 明·张景岳.张景岳医学全书·类经[M].北京:中国中医药出版社,1999.258-259.

[2] 胡天雄.素问补识[M].北京:中国医药科技出版社,1991.161-165.

[3] 清·高士宗.黄帝内经素问直解[M]. 北京:学苑出版社,2001.162-167.

[4] 明·张琦.素问释义[M].北京:科学技术文献出版社,1998.84-86.

[5] 张毅云,主编.《内经·素问》疑难问题助读[M]. 北京:中国医药科技出版社,1993.123.

[6] 明·吴昆.黄帝内经素问吴注[M].北京:学苑出版社,2001.112-115.

中医五味理论解:五味的作用,宜忌,补泻

学医者小红的BLOG

五味的理论看似杂乱,经常被不懂中医的人质疑,其实很简单。

以下皆引用黄元御的《素问悬解》和《灵枢悬解》。

<《素问悬解·脏气法时论》和《灵枢悬解·五味》里面有几段这样的话:

<1、肝色青,宜食辛,黄黍鸡肉桃葱皆辛。

心色赤,宜食咸,大豆豕肉栗藿皆咸。

脾色黄,宜食甘,粳米牛肉枣葵皆甘。

肺色白,宜食酸,小豆犬肉李韭皆酸。

肾色黑,宜食苦, 麦 羊肉杏薤皆苦。

2、肝色青,宜食甘,粳米牛肉枣葵皆甘。

心色赤,宜食酸,小豆犬肉李韭皆酸。

脾色黄,宜食咸,大豆豕肉栗藿皆咸。

肺色白,宜食苦, 麦 羊肉杏薤皆苦。

肾色黑,宜食辛,黄黍鸡肉桃葱皆辛。

3、五禁:肝病禁辛,心病禁咸,脾病禁酸,肾病禁甘,肺病禁苦。

4、肝苦急, 急食甘以缓之。

心苦缓, 急食酸以收之。

脾苦湿, 急食苦以燥之。

肺苦气上逆,急食苦以泄之。

肾苦燥, 急食辛以润之。

5、肝欲散,急食辛以散之,用辛补之,酸泻之。

心欲软,急食咸而软之,用咸补之,甘泻之。

脾欲缓,急食甘以缓之,用苦泻之,甘补之。

肺欲收,急食酸以收之,用酸补之,辛泻之。

肾欲坚,急食苦以坚之,用苦补之,咸泻之。

6、味过于酸,肝气以津,脾气乃绝;

味过于苦,脾气不濡,胃气乃厚;

味过于甘,心气喘满,色黑,肾气不衡;

味过于辛,筋脉沮弛,精神乃央;

味过于咸,大骨气劳,短肌,心气抑。

7、酸走筋,筋病无多食酸,

咸走血,血病无多食咸,

甘走肉,肉病无多食甘,

辛走气,气病无多食辛,

苦走骨,骨病无多食苦,

有的小朋友看到了之后,问题就来了:

1跟2相当矛盾。这个竹简到底是怎么排的?

3看上去符合五行生克规律,但是3与5又完全对立,一个说要吃,一个说禁吃。

2与4很像,但是其中第三条又对不上号,脾到底是要吃2中的咸,还是4中的苦,还是1和5中的甘呢?

比如我很欣赏的一个人,叫刘明武,就提出了这样的疑问,他觉得中医的理论体系在这方面还是有点问题的,要么是错简,要么是别的情况,亟待中医学界同胞解决云云。。。。他真是很严肃地讲了一个笑话。

解释如下:

首先,45是对的,但描述得还不够详细,详细的在《素问·至真要大论》。

然后再看1跟2,就都对了。

什么,3对不对? 你说什么?听不见。

什么?嫌博主没有解释清楚? 博主已经透露天机了。呵呵。

附道藏版内经:

是故味過於酸,則肝木勝,而脾土石。脾土石而水消。

味過於鹹,則骨壯血瘀。筋骨僵硬,則心气(气下火)抑鬱而澀難。

味過於甘,則脾盛。脾盛則中气喘滿,腎氣受制,是以失其衡而消下。

味過於苦,則心火得滋而脾土實寒,胃氣不調,筋骨痿逆。

味過於辛,則肺得之宣,而筋脈沮弛,,多涎汗瀉,精神不密,内塞以虚。

謹龢五味,則骨正筋柔,氣血調泰。慎知五害,則諸邪不幹,陽气固密。

“同气相求,相比以澑。變化相移,所須則收。气味有宿,質化气(气火)歸。飲食入胃,轉化爲气。气之所變,資乎其給”。

故味之酸者,入胃則化鹹而斥(鹼)變。本初之味,歛乎緃而功收澀。鹹化之气,通於血而荣乎臟。鹹化之質,充乎血而榮乎筋。斥化之气,給乎膽支乎胃。斥化之質,入乎津血去漬膩,而精化其瘀也。

味之苦者,入胃則斥(鹸)化而鹹變。本初之气,散熱推陳而泄瀉。斥化之气,清熱袪燥。斥化之味,推陳易新。鹹化之气,榮乎髓而資於血。斥化之味,走肌腠、而營運於水穀之隅。

味之甘者,入胃則酸化易鹹而斥(鹸)變。本初之味,清熱助濕而利乎脾。酸化之气,消磨食飲,而資乎腸胃。其質則腐變,而入脾利濕,運營水气。鹹化之气,則榮乎肌裡,而潤乎膚表,益養代瀉於皮腠也。其斥(鹸)化之質,出陳腐新。其气也,則營乎金水之陽。

味之辛者,入胃則酸化易鹹而甘變。本初之气,塡中補虚而發熱。鹹化之气,走乎六陽。鹹化之味,走乎陰而充於五內,以資其運。酸化之气,支乎筋經而泄濕熱。酸化之味,呈運化而實其肌腠。甘變之气,填其膏脂。甘變之味,滋乎陰而營五宮也。

味之鹹者,入胃則辛化易斥(鹸)而酸變。本初之气,榮血塡髓以消水。其辛化之气,填乎髓而益乎精。辛化之味,壯其骨而營乎筋。鹹化之气,利乎臟而營乎血。鹹化之味,行乎水而澤其肌。酸變之气也,清肌理之瘀滯,調燥熱之動气。酸化之味,清理六腑之害,益乎斂收之气是也。

嗜酸者,質斥鹸而火盛。然酸太過,則閉。

嗜苦者:質鹹而血少,然若太過而癆瘵。

嗜甘者,質斥(鹸)而臟燥。然甘太過,其六陽臃而五宮塞。

嗜辛者,質酸鹹而血泣多气,然辛太過,則肝鬱气亢,而心脾同病。

嗜鹹者,質斥(鹸)酸而血盛气虛,然嗜碱太過,則癃,血瘀骨削。

五藏五味解

转载自老实先生

肝:甘味补土泻火,以缓肝之急。(木克土,益矣,补不足焉)

按他的表述,肝之急一定是有土虚火旺。所以用甘以补土泻火来缓之。芍药、甘草是耶。

这里的问题是甘能补土好理解,甘者脾之味,为什么还泻火呢?肝本酸!是关键,所以甘在肝就能化阴生水故可以泻火

酸甘以化阴。老子说:“治人事天,莫若嗇。夫為嗇,是謂早服;早服謂之重積德;”《尚书》云“土者万物之所资生也”,所以肝欲立,必须得土之厚也,所谓厚德载物也!

心:酸味补金泻木,以行心之气。(木生火,补矣,补其母)

按他的表述,心气不行,一定要有肺虚木旺。所以用酸来补肺泻肝以行之。所谓行之,这里有金克木顺行之势也。

问题在于:酸者肝之主,如何成泻木补金呢?在心苦急也,苦,心之本味,苦酸以涌泄,故能行心气。酸性收敛,强君火而收相火。丹参酮、五味子是耶。

肺性肃杀,以败为养!老子说:“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戰胜以喪禮處之”。

又:肺朝百脉,肝主疏泄,皆在心气以行也。《尚书》云“金木者百姓之兴作也”。

肺:苦味补水泻土,以开降肺气。(火克金,泻矣)

按他的表述,肺失宣肃,一定有肾虚胃热也。所以要用苦来补肾泻土。所谓开降肺气,病在咳喘,咳嗽在痰湿壅滞,脾胃所苦;喘逆在摄纳无权,肾之所主。半夏、贝母是耶。辛

苦以化金,所以损母益子焉

脾:咸味补火泻水,以成脾之德。(土克水,损矣,泻有余焉)

按他的表述,以成脾之德,需要温阳化水,火为土母,水为土制。《尚书》云“水火者百姓之饮食也”所以成脾之德也。咸味水也,老子说:“上善若水”,土得水润,生化出焉

。问题在于水性寒何以能温阳补火而泻水?或曰重阴必阳也。白术、泽泻是耶,或有用盐渍火炒者,非其事也,味厚皆曰咸,咸者众也。甘咸以滋味,地气以食(饲)也。

又《易》师比御众也。泽山咸也,地得阳升曰艮,山也,土积成山;天得阴损曰兑,泽也,水泻曰泽。此所以咸味之补火泻水也。

肾:辛味补木泻金,以升肾之水。(金生水,补矣)

按他的表述,欲升肾水,需要补木泻金,这倒不难理解,因为木为少阳升发之气,金为太阴肃杀之气,所以补木泻金为当然之举。问题在于:辛者金之本味,何以泻金?在于肾之

咸也,金遇咸则溃也,是以虽食之于辛,肺应而动焉,动则泻也,细辛、川椒目是耶。

一般而言总是补藏泻腑,可总有特殊,不然哪来泻肺汤,泻肝汤啊?在这里只是提个话题,以后在论藏腑补泻时在专门展开。这里的问题在于土生金,金生水,这里治疗肺气时,

恰在补子泻母,如何理解?所以有悖经论“实者泻其子,虚者补其母”了,虽然我在上文已经强调了“肺性肃杀,以败为养!”,但在这里并没有说是养是煞啊。只在开降肺气。

五味与五脏的关系

味过于酸:酸味补肝,为过于酸,反而能伤肝,引起肝气偏盛,这样就会克伐脾胃(木克土),导致脾胃消化功能障碍。

味过于碱:碱味补肾,味过于碱反而能伤肾,损坏骨头(肾主骨生髓),肾气偏盛,就会导致抑心气(水克火),引起心悸、气短。

味过于甘:甘味补脾,味过于甘,反而能伤脾,引起胃胀不适,还会克伐肾水(土克水),出现面黑。

味过于苦:苦味补心,味过于苦,反而能伤心,导致心肺功能障碍(火克金)。

味过于辛:辛味补肺,味过于辛,反而能伤肺,出现筋脉迟缓不利(金克木,肝属木,肝主筋),又因为肺主气,伤气可引起伤神而发生的精神衰弱。

陶弘景脏腑用药法要种有以下论述:

陶云:肝德在散。故经云:以辛补之,以酸泻之。肝苦急,急食甘以缓之,适其性而衰也。

陶云:心德在耎。故经云:“以咸补之,苦泻之。心苦缓,急食酸以收之。”

陶云:脾德在缓。故经云:以甘补之,辛泻之;脾苦湿,急食苦以燥之。

陶云:肺德在收。故经云:“以酸补之,咸泻之;肺苦气上逆,食辛以散之,开腠理以通气也。”

陶云:肾德在坚。故经云:“以苦补之,甘泻之;肾甘燥,急食咸以润之,至津液生也。”

整理一下就是:

补泻

肝------辛-------酸

心------咸-------苦

脾------甘-------辛

肺------酸-------咸

肾------苦-------甘

但是内经中还有对应的说法:

肝------酸

心------苦

脾------甘

肺------辛

肾------咸

这种不一致意味着什么?是不是五味理论有着某种不确定?或者是上古时期对五味本身就有不同的见解存在?

关于五味——答qikid1988

黎岐的BLOG

关于《黄帝内经太素》调食篇中的问题:

黎老师,你好,我在看书的过程中遇到一些问题想向你请教一下。一2、肝病者,宜食麻、麦、犬肉、李、韭。心病者,宜食麦、羊肉、杏、薤。脾病者,宜食粳米、牛肉、枣、葵。肺病者,宜食黄黍、鸡肉、桃、葱。肾病者,宜食大豆、黄黍、猪肉、栗、藿。肝色青,宜食甘。粳米饭、牛肉、枣,皆甘。心色赤,宜食酸。麻、犬肉、李,皆酸。脾色黄,宜食咸。大豆、猪肉、栗,皆咸。肺色白,宜食苦。麦、羊肉、杏、皆苦。肾色黑,宜食辛。后一条,杨上善太素注“肝者,木也,甘者,土也。宜食甘者,木克于土,以所克资肝也。心者,火也。酸者,木也。木生心也,以资子也。(后面的基本相同,都是差不多这样用相生相克来解释)问(1)后一条为什么有些用相克,有些又用相生来解释的?问(2)这两条条文到底有什么联系?是不是从不同的角度去解释食用之所宜,如果是,那这两个角度分别是什么;如果不是,那为什么会有这两种不同的说法?

关于《黄帝内经太素》调食篇中的问题。(二)

还有一点,前一条不够字数发完。酸走筋,多食之令人癃;碱走血,多食之令人渴;辛走气,多食之令人洞心;苦走骨,多食之令人变呕;甘走肉,多食之令人悗心。病在筋,无食酸;病在气,无食辛;病在骨,无食咸;病在血,无食苦;病在肉,无食甘。问(3)五味补五藏,但却对筋、血、气、骨、肉产生各种不利影响?那如果用五味补五藏的理论去帮助机体恢复,是不是会对筋、血、气、骨、肉造成损害?这里应该怎样去理解?

解答:(供参考)以上两个问题均出自《黄帝内经太素·调食》,原文如下:

调食

平按:此篇自篇首至“皆辛”,见《灵枢》卷八第五十六《五味篇》,又见《甲乙经》卷六第九,惟编次前后稍异。自“肝色青”至“五味所宜”,见《素问》卷七第二十二《脏气法时论》。自“黄帝问少俞曰”至“走肉矣”,见《灵枢》卷九第六十三《五味论》。自“五味”至末,见《灵枢》卷十二第七十八《九针论》,又见《素问》卷七第二十三《宣明五气篇》。

黄帝曰:愿闻谷气有五味,其入五脏,分别奈何?

谷气津液,味有五种,各入其五脏,别之奈何?

伯高曰:胃者,五脏六腑之海也,水谷皆入于胃,五脏六腑皆禀于胃。

胃受水谷,变化以滋五脏六腑,五脏六腑皆受其气,故曰皆禀①也。

平按:《甲乙经》“伯高曰”作“岐伯对曰”;无“水谷”二字。“禀”下,《灵枢》有“气”字。

①“禀”,萧本作“秉”,今据仁和寺本改。

五味各走其所喜,谷味酸,先走肝;谷味苦,先走心;谷味甘,先走脾;谷味辛,先走肺;谷味咸,先走肾。

五味所喜,谓津液变为五味,则五性有殊,性有五行,故各喜走同性之脏。

平按:《甲乙经》自“谷味酸”以下至“走肾”,文法与此不同,而义意相类。

谷气津液已行,营卫大通,乃化糟粕,以次传下。

水谷化为津液,清气犹如雾露,名营卫,行脉内外,无所滞碍,故曰大通。其沉浊者,名为糟粕。泌别汁入于膀胱,故曰以次传下也。粕,颇洛反。

平按:《甲乙经》“谷气”下有“营卫俱行”四字;“糟粕”上无“化”字。

黄帝曰:营卫之行奈何?

因前营卫大通之言,故问营卫所行。

平按:《甲乙经》“之行”作“俱行”。

伯高曰:谷始入于胃,其精微者,先出于胃之两焦,以既五脏,别出两行于营卫之道。

精微,津液也。津液资五脏已,卫气出胃上口,营气出于中焦之后,故曰两行道也。

平按:“既”《灵枢》、《甲乙经》均作“溉”。“行”上,《甲乙经》有“焦”字。

其大气之搏而不行者,积于胸中,命曰气海,出于肺,循喉咙,故呼则出,吸则入。

搏,谤各反,聚也。谷化为气,计有四道:精微营卫,以为二道;化为糟粕及浊气并尿,其与精下传,复为一道;搏而不行,积于胸中,名气海,以为呼吸,复为一道,合为四道也。

平按:《甲乙经》“命曰”作“名曰”。《灵枢》“咙”作“咽”。

天之精气,其大数常出三入一,故谷不入,半日则气衰,一日则气少矣。

天之精气,则气海中气也。气海之中,谷之精气,随呼吸出入也。人之呼也,谷之精气三分出已,及其吸也,一分还入,即须资食,充其肠胃之虚,以接不还之气。若半日不食,则肠胃渐虚,谷气衰也。一日不食,肠胃大虚,谷气少也。七日不食,肠胃虚竭,谷气皆尽,遂命终也。

平按:“天之精气”《灵枢》、《甲乙经》作“天地之精气”。

黄帝曰:谷之五味,可得闻乎?伯高曰:请尽言之。

充虚接气,内谷为宝,故因其问,请尽言之。

五谷:

五谷、五畜、五果、五菜,用之充饥则谓之食,以其疗病则谓之药。是以脾病宜食粳米,即其药也;用充饥虚,即为食也。故但是入口资身之物,例皆若是。此谷、畜、果、菜等二十物,乃是五行五性之味,脏腑血气之本也,充虚接气,莫大于兹,奉性养生,不可斯须离也。黄帝并依五行相配、相克、相生,各入脏腑,以为和性之道也。案神农及名医《本草》,左右不同,各依其本具录注之,冀其学者量而取用也。

粳米饭甘,

味苦平,无毒。稻米味甘温生。

平按:《灵枢》“粳”作“秔”,音庚。《灵枢》、《甲乙经》均无“饭”字。注“生”,原钞作“生”,原校作“平”。

麻酸,

胡麻味甘平,麻子味甘平。

大豆咸,

大豆黄卷味甘平,无毒。生大豆味甘平。

麦苦,

大麦味咸温微寒,无毒,似穬麦无皮。穬麦味甘微寒,无毒。小麦味甘微寒,无毒。

黄黍辛。

丹黍米味苦微温,无毒。黍米味甘温,无毒。

五果:枣甘,

大枣味甘平,杀乌头毒。生枣味辛。

李酸,

人,味辛甘平,无毒。实,味苦。

平按:注“人”,别本作“李”。

栗咸,

栗味咸温,无毒。

杏苦,

核,味甘苦温。花,味苦,无毒。实,味□酸。

桃辛。

核,味苦甘平,无毒。实,味咸。

五畜:牛甘,

肉味甘平,无毒。

犬酸,

牝犬肉味咸酸,无毒。

猪咸,

肉味苦。

平按:《甲乙经》“猪”作“豕”,下同。

羊苦,

味甘大热,无毒。

鸡辛。

丹雄鸡味甘微温微寒,无毒。白雄鸡肉微温。乌雄鸡肉温也。

平按:《甲乙经》“牛、犬、豕、羊、鸡”下,均有“肉”字。

五菜:葵甘,

冬葵子味甘寒,无毒,黄芩为之使。葵根味甘寒,无毒。叶为百菜主。心伤人。

韭酸,

味辛酸温,无毒。

藿咸,

案《别录》:小豆叶为藿。

薤苦,

味辛苦温,无毒。

葱辛。

葱实味辛温,无毒。根主伤寒头痛。汁平。

五色:黄色宜甘,青色宜酸,黑色宜咸,赤色宜苦,白色宜辛。

养生疗病,各候五味之外色,以其味益之也。

平按:《甲乙经》“黄、青、黑、赤、白”下,均无“色”字。

凡此五者,各有所宜。所言五宜者:脾病者,宜食粳米饭、牛肉、枣、葵;

脾病食甘,《素问》甘味补,苦味为泻。

平按:“所言五宜者”,《灵枢》作“五宜所言五色者”。

心病者,宜食麦、羊肉、杏、薤;

心病食苦,《素问》咸味补,甘味为泻。

肾病者,宜食大豆黄卷、猪肉、栗、藿;

肾病食咸,《素问》咸味泻,苦味为补也。黄卷,以大豆为之。

肝病者,宜食麻、犬肉、李、韭;

肝病食酸,《素问》酸味泻,辛味为补。

肺病者,宜食黄黍、鸡肉、桃、葱。

肺病食辛,《素问》辛味泻,酸味为补。

平按:《甲乙经》“黍”上无“黄”字。

五禁:肝病禁辛,心病禁咸,脾病禁酸,肾病禁甘,肺病禁苦。

五味所克之脏有病,宜禁其能克之味。

肝色青,宜食甘,粳米饭、牛肉、枣,皆甘;

肝者,木也。甘者,土也。宜食甘者,木克于土,以所克资肝也。

平按:《素问》无“饭”字。“枣”下《灵枢》《素问》均有“葵”字。

心色赤,宜食酸,犬肉、李,皆酸;

心者,火也。酸者,木也。木生心也,以母资子也。

平按:“食酸”下,《素问》有“小豆”二字。新校正云:“《太素》小豆作麻。”应依新校正补入。“犬肉”下,《灵枢》有“麻”字。“李”下《素问》、《灵枢》均有“韭”字。

脾色黄,宜食咸,大豆、豕肉、栗,皆咸;

脾者,土也。咸者,水也。土克于水,水味咸也,故食咸以资于脾也。

平按:“栗”下,《素问》、《灵枢》均有“藿”字。《素问》此段在“肺色白”段之下。

肺色白,宜食苦,麦、羊肉、杏,皆苦;

肺者,金也。苦者,火也。火克于金也,以能克为资也。

平按:“杏”下《素问》、《灵枢》均有“薤”字。

肾色黑,宜食辛,黄黍、鸡肉、桃,皆辛。

肾者,水也。辛者,金也。金生于水,以母资子。

平按:“桃”下《素问》、《灵枢》均有“葱”字。

辛散,

肝酸性收,欲得散者,食辛以散之。

酸收,

肺辛性散,欲得收者,食酸以收之。

甘缓,

脾甘性缓,欲得缓者,食甘以缓之。

苦坚,

心苦性坚,欲得坚者,食苦以坚之。

咸濡。

肾咸性濡,欲得濡者,食咸以濡也。

平按:“濡”《素问》作“耎”,下同。

毒药攻邪,

前总言五味有摄养之功,今说毒药攻邪之要。邪,谓风寒暑湿外邪者也。毒药俱有五味,故次言之。

五谷为养,

五谷五味,为养生之主也。

五果为助,

五果五味,助谷之资。

五畜为益,

五畜五味,益谷之资。

五菜为埤,

五菜五味,埤谷之资。

平按:“埤”《素问》作“充”。袁刻作“稗”,恐误。

气味合而服之,以养精益气。

谷之气味入身,养人五精,益人五气也。

此五味者,有辛酸甘苦咸,各有所利,或散或收或缓或坚或濡,

五味各有所利,利五脏也。散、收、缓、坚、濡等,调五脏也。

平按:《素问》“五”下无“味”字。

四时五脏病,五味所宜。

于四时中,五脏有所宜,五味有所宜。

平按:《素问》“病”下有“随”字。

黄帝问少俞曰:五味之入于口也,各有所走,各有所病。酸走筋,多食之,令人癃;

力中反,淋也,篆字癃也。

平按:癃《汉书·高祖本记》“年老癃病勿遣”,作“癃”,乃古文“癃”字也。

咸走血,多食之令人渴;辛走气,多食之令人洞心;

大贡反,心气流泄疾。

苦走骨,多食之令人变欧;甘走肉,多食之令人心悗。余知其然也,不知其何由,愿闻其故。

五味各走五脏所生,益其筋、血、气、骨、肉等,不足皆有所少,有余并招于病,其理是要,故请闻之。

平按:《灵枢》“欧”作“呕”,下同。

少俞对曰:酸入胃,其气涩以收,上之两焦,弗能出入也,

涩,所敕反,不滑也。酸味性为涩收,故上行两焦,不能与营俱出而行,复不能自反还入于胃也。

不出则留于胃中,胃中和温,即下注膀胱,膀胱之胞薄以濡,得酸即缩卷约而不通,水道不通,故癃。

既不能出胃,因胃气热,下渗膀胱之中,膀胱皮薄而又耎,故得酸则缩约不通,所以成病为癃,癃,淋也。胞,苞盛尿也。

平按:《灵枢》“濡”作“懦”。

阴者,积筋之所终也,故酸入走筋。

人阴器,一身诸筋终聚之处,故酸入走于此阴器。

黄帝曰:咸走血,多食之令人渴,何也?少俞曰:咸入于胃,其气上走中焦,注于脉,则血气走之,血与咸相得则血涘,血涘则胃汁注之,注之则胃中竭,竭则咽路焦,故舌干善渴。

肾主于骨,咸味走骨,言走血者,以血为水也。咸味之气,走于中焦血脉之中,以咸与血相得,即涩而不中,胃汁注之,因即胃中枯竭,咽焦舌干,所以渴也。咽为下食,又通于涎,故为路也。涘,音俟,水厓,义当凝也。

平按:《灵枢》“血涘,血涘”四字,作“凝,凝”二字;“汁”上有“中”字;“舌”下有“本”字。

血脉者,中焦之道也,故咸入而走血矣。

血脉从中焦而起,以通血气,故味之咸味,走于血也。

黄帝曰:辛走气,多食之,令人洞心,何也?少俞曰:辛入于胃,其气走于上焦,上焦者,受气而营诸阳者也,

洞,通泄也。辛气剽悍,走于上焦,上焦卫气行于脉外,营腠理诸阳。

姜韭之气薰之,营卫之气不时受之,久留心下,故洞心。

以姜、韭之气辛薰,营卫之气非时受之,则辛气久留心下,故令心气洞泄也。

辛者,与气俱行,故辛入而与汗俱出矣。

辛走卫气,即与卫气俱行,故辛入胃,即与卫气汗俱出也。

黄帝曰:苦走骨,多食之令人变欧,何也?少俞曰:苦入于胃,五谷之气皆不能胜苦,苦入下管,三焦之道皆闭而不通,故变欧。

苦是火味,计其走血以取资骨令坚,故苦走骨也。苦味坚强,五谷之气不能胜之,故入三焦,则营卫不通,下焦复约,所以食之还出,名曰变欧也。

平按:《灵枢》“管”作“脘”。

齿者,骨之所终也,故苦入而走骨,

齿为骨余,以杨枝苦物资齿,则齿鲜好,故知苦走骨。

故入而复出,知其走骨。

人食苦物,入咽还出,故知走骨而出欧也。

黄帝曰:甘走肉,多食之令人心悗,何也?少俞曰:甘入于胃,其气弱少,不能上于上焦,而与谷留于胃中,甘者令人柔润者也,胃柔则缓,缓则虫动,虫动则令人心悗。

甘味气弱,不能上于上焦,又令柔润,胃气缓而虫动。虫动者,谷虫动也。谷虫动以挠心,故令心悗。悗,音闷。

平按:《灵枢》“弱少”作“弱小”;“于上焦”作“至于上焦”;“中”下无“甘”字;“心悗”作“悗心”。

其气外通于肉,故曰甘入走肉矣。

脾以主肉,甘通于肉,故甘走肉也。

五味所入:酸入肝,辛入肺,苦入心,甘入脾,咸入肾,淡入胃,是谓五味。

五味各入其脏。甘味二种,甘与淡也。谷入于胃,变为甘味,未成曰淡,属其在于胃;已成为甘,走入于脾也。

平按:《灵枢》无“所入”二字。《素问》无“淡入胃”三字,新校正云:“《太素》又云:淡入胃。”与此正合。

五走:酸走筋,辛走气,苦走血,咸走骨,甘走肉,是谓五走。

《九卷》此文及《素问》皆苦走骨,咸走血。此文言苦走血,咸走骨,皆左右异,具释于前也。

五裁:病在筋,无食酸;病在气,无食辛;病在骨,无食咸;病在血,无食苦;病在肉,无食甘。口嗜而欲食之,不可多也,必自裁也,命曰五裁。

裁,禁也。筋、气、骨、肉、血等,乃是五味所资,以理食之,有益于身;从心多食,致招诸病,故须裁之。

平按:《素问·宣明五气篇》注:新校正云:“按《太素》五禁云:肝病禁辛,心病禁咸,脾病禁酸,肺病禁苦,肾病禁甘,名此为五裁。杨上善云:口嗜而欲食之,不可多也,必自裁之,命曰五裁。”按:新校正所引《太素》经文,与此小异,所引杨注,乃本书经文,与此亦异。

以上原文黑体为《内经》原文,其他为注释。从表面看,杨上善的注释似乎自相矛盾或自圆其说,而显牵强、晦涩,但这些意思实际也就是《内经》所想要传达给后人的。首先《内经》已经明确气味合而服之,即人们不可能只吃一种气味的食物,但各种食物对我们五脏的作用也各不同。于是从不同角度来论述这个问题,因此,便出现了上面不一致的文字,但于临床实际都有指导意义。其次,五味摄入对身体是否有益,除了合理搭配外,关键还要看多少的度,即任何气味以不过为宜,太过、不足则有害,因此,在原文的不同地方,其论述的重点是不同的,这也需要认真领会。第三,五味调和及适度的问题还需要结合生活实践,如原文以酸治心病,是因为心易散,古以酸收之性抑之。对于这些问题的理解有时不宜拘泥于五行的生克关系。此外,我们也应该知道五脏病还有虚实的不同,以及五脏相互影响等问题,因此,《内经》所强调的是系统联系、天人合一的五味医学思想,它既是阴阳的演进,也是藏象的重要内容。

以上将全文都列出来是提示大家读经典最好通篇读,只有站在全篇的高度去理解,才不会困惑,才能把握相关理论的精髓。

黄帝内经》脏腑五行五色五味对应表

五色

五色之见死

色见青如草兹者死

色见赤如衃血者死

色见黄如枳实者死

色见白如枯骨者死

色见黑如炲者死

五色之见生

青如翠羽者生

赤如鸡冠者生

黄如蟹腹者生

白如豕膏者生

黑如乌羽者生

五藏所生之外荣

生于肝,如以缟裹绀

生于心,如以缟裹朱

生于脾,如以缟裹栝楼实

生于肺,如以缟裹红

生于肾,如以缟裹紫

色味当五脏

青当肝

青当筋

赤当心

赤当脉

黄当脾

黄当肉

白当肺

白当皮

黑当肾

黑当骨

生死面相

凡相五色,面黄目青、面黄目赤、面黄目白、面黄目黑,皆不死也。面青目赤、面赤目白、面黑目白、面赤目青,皆死也。

五味

五味所入

酸入肝

苦入心

甘入脾

辛入肺

咸入肾

五味所合

肝欲酸

心欲苦

脾欲甘

肺欲辛

肾欲咸

五味所走

酸走筋

多食之,令人癃
(手足不灵活)

咸走血

多食之,令人渴
(口渴)

甘走肉

多食之,令人悗心
(烦恼)

辛走气

多食之,令人洞心
(心中空虚)

苦走骨

多食之,令人变呕
(呕吐)

五味所禁

酸走筋,筋病无多食酸

咸走血,血病无多食咸

甘走肉,肉病无多食甘

辛走气,气病无多食辛

苦走骨,骨病无多食苦

五禁

肝病禁辛

心病禁咸

脾病禁酸

肺病禁苦

肾病禁甘

五味所伤

多食辛则筋急而爪枯
(味过于辛,筋脉沮弛,精神乃央。)

多食咸则脉凝泣而变色
(味过于咸,大骨气劳,短肌,心气抑。)

多食酸则肉胝绉而唇揭
(味过于酸,肝气以津,脾气乃绝。味过于苦,脾气不濡,胃气乃厚。)

多食苦则皮槁而毛拔

多食甘则骨痛而发落
(味过于甘,心气喘满,色黑,肾气不衡。)

五宜

肝色青,宜食甘

心色赤,宜食酸

脾色黄,宜食咸

肺色白,宜食苦

肾色黑,宜食辛

五病宜食

肝病者宜食

梗米饭、牛肉、枣、葵

心病者宜食

麻、犬肉、李、韭

脾病者宜食

大豆、猪肉、栗、藿

肺病者宜食

麦、羊肉、杏、薤

肾病者宜食

黄黍、鸡肉、桃、葱

五脏所苦

肝苦急,急食甘以缓之

心苦缓,急食酸以收之

脾苦湿,急食苦以燥之

肺苦气上逆,急食苦以泻之

肾苦燥,急食辛以润之

五脏所欲

肝欲散,急食辛以散之

心欲软,急食咸以软之

脾欲缓,急食甘以缓之

肺欲收,急食酸以收之

肾欲坚,急食苦以坚之

用辛补之

用咸补之

用甘补之

用酸补之

用苦补之

酸泻之

甘泻之

苦泻之

辛泻之

咸泻之

五脏五味的补泻

五脏五味补泻理论最早源于《内经》,是正确阐释中药归经理论的源头之一,对指导临床灵活遣药制方有着深远的意义。金元时期医家张元素探究《内经》,曾对其有所研究。本文试从张元素的学术角度去阐发此理论,望能从中总结临床用药的普遍规律。

1、历史源流

张元素,字洁古,为金元时期易水学派的开山者,张氏探究《内经》,师法仲景,遣药制方的理论是其学术成就的重要一方面。而这个理论概括来说又有几个主要组成部分,而其中五脏五味补泻理论是张氏对《内经》原文的补充,是其独到的用药经验,对后世临证遣药给予莫大的启示,临床价值很高。故本文以寻求《内经》原意为基础,结合张元素的用药,对五脏五味补泻理论进行阐发。

《素问·脏气法时论》云:“

肝苦急,急食甘以缓之甘草……

心苦缓,急食酸以收之五味子……

脾苦湿,急食苦以燥之白术……

肺苦气上逆,急食苦以泻之诃子……

肾苦燥,急食辛以润之知母;

肝欲散,急食辛以散之川芎,用辛补之细辛,酸泻之芍药……

心欲软,急食咸以软之芒硝,用咸补之泽泻,甘泻之人参、黄芪、甘草……

脾欲缓,急食甘以缓之甘草,用苦泻之黄连,甘补之人参……

肺欲收,急食酸以收之白芍,用酸补之五味子,辛泻之桑白皮……

肾欲坚,急食苦以坚之黄柏,用苦补之地黄,咸泻之泽泻。”

(张元素补充药物)这是内经关于五味与五脏的关系进行的专章论述。张元素在此理论指导下,结合临床实践有所阐发,在其著作《医学启源》中为此理论的欲、补、泻均一一补充了药物,之后又被李时珍收入《本草纲目》的《序例》中,并命之为“五脏五味补泻”。

2、分脏辨析

2.1肝的五味补泻

肝苦急,急食甘以缓之。

[1]张景岳云:“肝为将军之官,其志怒,其气急,急则自伤,反为所苦,故宜食甘以缓之,则急者可平,柔能制刚也。”

[2]全元起云:“肝苦急,是其气有余,木性柔软,有余则急,故以甘缓之,且调中,以实脾也。”

总结上两注,可有两点所得:

①肝之急,是由肝本身之生理所决定的。肝主疏泄条达,太过不及皆为病,气有余为过,过则自伤而怒,甚者侵犯它脏出现乘脾或者侮金,这便是“急”。

②甘以缓之的实质在于调中实脾,即所谓“见肝之病,知肝传脾,当先实脾”之意,通过实土,达到抑木的目的,此亦不治而治之之法,故曰“柔能制刚”。张氏用甘草缓肝急,无独有偶,很自然地令人想起另一个名方——甘麦大枣汤。张仲景用之治疗妇人脏燥,此即甘以缓之之意。且方中三药甘温平和, 均入脾经,与《内经》调中实脾缓肝的治则乃一脉相承的。

肝欲散,急食辛以散之,用辛补之,酸泻之。首先,笔者认为须界定此处补泻的内涵。李中梓提到“违其性则苦,遂其性则欲,本脏所恶,即名为泻,本脏所喜,即名为补。”这提醒我们考虑此处“补”与“泻”应立足于本脏的生理特性的基点上。肝如此,它脏也应准此。以肝为例,肝木性喜条达而恶抑郁。散之,则条达,辛能散,故食辛以散之,遂其性则补,反其性则泻,肝木喜辛散而恶酸收,故辛为补而酸为泻。若误以为其中补泻“虚则补之,实则泻之”的意思,则与《内经》的原意相去甚远了。同时,笔者也注意到张元素补肝用的是细辛,补肝即遂肝性,临床上细辛用途主要有二:一是用治阴寒内盛,寒痰蕴肺之证;二是与黄柏、黄连等相配治风火牙痛,口腔溃疡,即宗《内经》郁而发之之旨。在未读此文之前,笔者围绕“郁火”曾有诸多疑问。而体会到细辛补(散)肝治郁火的内涵后,诸如郁火的定位及用药依据问题都得到解释。

2.2心的五味补泻

心苦缓,急食酸以收之。

全元起云:“心苦缓,是心气虚。” [2]

高士宗云:“心主夏火,有炎上迅速之机,苦缓而不收,心则苦也。治之之法,当酸味以收之。酸收者,助心气而使之上炎也。”[3]

上两注说明

① 心主缓,即所谓心神心气的涣散不收。

② 通过酸性药味的收敛作用,达到凝心神、固心气的作用。四季之中,心主夏,夏又易伤于暑。暑为阳热之邪,性开泄而能耗气伤津,令人脉虚汗泄。因汗为心之液,汗出过多便会引起心气的亏虚。生脉散治暑伤元气,自汗脉虚有奇功,方中五味子酸温收涩,敛阴止汗,此正和“心苦缓,酸以收之”的宗旨。

心欲软,急食咸以软之,用咸补之,甘泻之。

高士宗云:“心病则火炎,故心欲软。治之之法,当食咸味以软之,咸能软坚也。” [3]

张琦云:“火甚则躁,咸为水,化水以济火也。水火交则神足,故曰补。火性急速,甘则反其性而缓之,故曰泻。”[4]

再查张元素为之补充的药物,可见软为芒硝,补为泽泻,泻为甘草、参、芪。此处之“泻”是最发人深思的,用参、芪、草来泻心乍一看来真是不可思议。然这又再次证明此补泻并非为虚实而设,只是言心为火脏的特性。用芒硝、泽泻之咸以化水降火为补,而参、芪、草甘温助火,逆其性则为泻

2.3脾的五味补泻

脾苦湿,急食苦以燥之。

高士宗云:“苦为火味,故能燥也。”[3]

但若单言苦为火味,便以水火相克简单看待苦能燥湿,笔者觉得仍属牵强,我们试以临床实际用药验证之。祛湿药不外乎几类:苦温燥湿、清热燥湿、淡渗利湿、解表化湿、行气化湿。

经过分析,上述大致可分为三类:

1、苦味类:苦温燥湿、清热燥湿;

2、甘淡味类:淡渗利湿;

3、辛味类:解表化湿、行气化湿。而其中辛味类实际是通过辛味的发散,达到解表行气之功,化湿实为附属之作用,即起直接祛湿功效只有两类药。但很可惜,淡、涩在内经时代尚不属五味之列,故也无法言明淡味的功效。另外,原文不言利湿而言燥湿,故当用苦药无疑,诸如苍术、白术之苦温,黄连、苦参之苦寒,俱为后世用药之典范。

脾欲缓,急食甘以缓之,用苦泻之,甘补之。

吴昆云:“脾以温厚冲和为德,故欲缓,病则失其缓矣,宜食甘以缓之。”[6]

再查张元素之缓用炙甘草,补用人参,泻用黄连。缓与补均为补脾之药,因而可知脾气健运即为缓,反之脾虚产生诸如纳呆、精神不振、体削形槁等就谓之不缓,此时若更加以苦寒之药,必会损伤中阳,脾虚更甚。

2.4肺的五味补泻

肺苦气上逆,急食苦以泄之。

张景岳云:“肺主气,行治节之令,气病则上逆于肺,故宜急食苦以泄之。”[1]

全元起云:“肺气上逆,是其气有余。按肺本下降,今上逆,是本不足而标有余。苦能宣泄以治标。”[2]

此两注将肺之生理解释得甚详,又因经云“酸苦涌泄为阴”、“阴味出下窍”,故苦能降泄,食苦以降上逆之肺气。张元素在此补充的药是诃子,固然有其个人经验方面的原因,但按当今的观点看,诃子毕竟是泻肺不足而敛肺有余。换另外一例解释更为恰当,《金匮》治肺痈喘不得卧,用葶苈大枣泻肺汤,方中葶苈为君,为苦辛大寒之物,即宗“苦以泄之”之旨。

肺欲收,急食酸以收之,用酸补之,辛泻之。

张景岳云:“肺应秋,气主收敛,故宜食酸以收之。肺气宜聚不宜散,故酸收为补,辛散为泻。”

此处张氏收肺用的是白芍,再联系前文泻肝同样是用白芍。一物二用,颇考心思。以笔者愚见,是否当“木火刑金”即肝火犯肺证时,使用白芍尤为适宜?另外,张景岳注释所提“肺气宜聚不宜散”的理论给临床用药以莫大启示。因肺为娇脏,不忍峻攻,尤是体质素虚,肺气不足的患者,在治病同时应注重勿伤肺气,固护卫气,以使气顺流通为念。

但笔者注意到,临床上肺气不固者固然有,但肺气闭郁,聚过于散之病更多。譬如外感之闭肺证,出现喘而胸满,面赤怫郁,无汗发热而恶寒等症状,岂不都是皮毛外闭,肺气不得宣散之征吗?太阳伤寒首方——麻黄汤,方中主药麻黄,味辛麻,故能发汗解表,宣肺平喘,李时珍称之为:“肺经专药,治肺病多用之”。

然而同为肺之实证,何故一用苦泄,一用辛泻?苦之如葶苈之流,借其降泄之力,专泄肺中水饮及痰火等实邪,使其从小便而出;辛之如麻黄之属,则是凭其宣散之功,达驱散表邪,开通肺郁的目的,化之为汗而解,这便是两者的区别。

2.5肾的五味补泻

肾苦燥,急食辛以润之 。

吴昆云:“肾者水藏,喜润而恶燥,若燥则失润泽之体,而苦之矣”[6]

但辛为发散,何以能润?高士宗解释:“辛能开腠理,致在内之津液而通气于外,在下之津液而通气于上,故能润也。”[3]

此注真令人耳目一新。因为果是水亏肾燥,后世多用甘润育阴之法,皆遵“辛能发散”而将辛药束之高阁,更不闻“辛以润之”之法。历代医家的诸多方论、药解故然也有以“辛以润肾”为论点的,但至今仍难以达成共识。以笔者之愚见,何必大费周章,仲景的肾气丸便是“辛以润肾”的明证。方中附桂二味,虽分量仅占全方的十分之一,但却在方中发挥着不可思议的重要作用。此二味为辛润之物,能引六味直入肾经,调补肾燥;又能驱除阴霾,生化肾气,使小便通利,气化正常。综合全方之力,实能阴阳并调,为补肾第一方。

肾欲坚,急食苦以坚之,用苦补之,咸泻之。

吴昆云:“肾以寒水为象,坚劲为德也。病则失其坚矣,宜食苦以坚之,盖苦物玄寒,以滋肾也。苦能坚之,故为补,咸能软坚,故谓泻。”[6]

再查张元素原文,坚用地黄,补用黄柏。其大意便了解了,所谓“坚”,即泻火存阴,火退阴足,使阴阳平衡,则肾自坚。

但肾为人体元阴元阳之藏所,《内经》只言其水亏火炎的一面,尚有阳虚阴盛的一面,若亦循“苦以坚之”就未免过于生搬硬套了。

3、小结

五脏五味理论是正确阐释中药归经理论的源头之一,对指导临床灵活遣药制方有着深远的意义。本文试图将张元素的一家之说加以扩展,转变为临床用药的普遍规律。但同时笔者必须承认,中医药学发展到今天,仅凭五味来准确定位药物作用及用于临床是不符合实际的。纵观古今中药文献,毕竟药味相同的药物,其功效应用并不一定相同,有的甚至差异极大。 而功效一致的药物,又可能标不同的药味,变化莫测。因此,我们学习应以掌握理论的实质为目的,临床仍因坚持辨证论治为第一要务,而不囿于五脏苦欲而施补泻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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